“皇上,臣以為這個時候,就應該讓宗人府的出麵了!”
一邊的張好古開口道:“處理藩王,不是讓殺光藩王,所以,還是要給藩王一條活路的,可以安排宗人府的宗正前往山東,設立一個專門處理藩王的農莊,專門盯著,也好讓這些藩王學會自己洗衣做飯,下田勞作,如何?”
朱由校微微一愣,忍不住道:“就跟朕處理福王一樣!”
“對,若是可以福王父子,也可以安排進去,他們耕種的土地,勞作所得,老老實實給朝廷交稅,讓他們至少也要過一個安生日子,皇上治理國朝,講究的乃是仁義之道,所謂懲前毖後,治病救人!”
朱由校想了想,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就這麽幹!”
在張好古看來大明的這群藩王,完全就是屬於太平日子過久了,不知道人間凶險。
是不是從前的皇帝沒有怎麽處理你們,你們就真的覺得自己這個位置就是理所應當的,就應該屬於自己的?
既然你說,情願同罪。
那就不要怪朱由校真的把你們安排進去了。
正好,現在山東的新政執行起來最大的阻力就是你們這幫親王。
就這種要求,朱由校還是非常樂意的答應了。
換了別的皇帝,可能還真是多多少少要顧慮一下自己的臉麵,顧慮一下自己的名聲,免得自己落下一個戕害親族的罪名。
但是,朱由校還真不是這種人。
已經開始公然擺爛了,這幫禦史公知們已經是把他當成昏君來編排。
昏君,暴君。
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就算是自己再來背負一個戕害親族的罪名又如何?
廢掉親族,解決大明朝的痼疾,罵名自己一個人承擔了又有何妨?
山東
德王府朱常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宣旨的錦衣衛說什麽,福王這個狗東西謀逆大罪,證據確鑿,罪不容赦,其罪必誅,既然你德王表示自己願意跟福王同罪,那就是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