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到了京城小住了一段時間,也就回到臨清老家了。
臨走之前,張好古也是讓老爹收斂著點。
別把農民逼的太狠。
萬一有一個兩個睜不開眼的到京城來告禦狀,咱們家可就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禦花園
”師傅,真是厲害,朕都是沒想到,你的策問真知灼見,就是孫師傅見了,都是要誇,諾,這是孫師傅連夜送來的批注!”
這會兒,朱由校正是手舞足蹈的跟張好古聊著天。
這個孫師傅,就是孫承宗了。
張好古隨手打開了奏折。
字麽,張大少爺是認識的。
孫承宗寫給朱由校的奏折自然是簡單直白,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
大致的意思就是,這個法子可以。
可以嚐試,並且奏請在遼東練兵。
不過,字裏行間雖然是誇獎了幾句,但是,張好古卻是感覺孫承宗明顯不打算這麽做。
道理麽,張好古明白。
這要是真按照自己說的去做,那就完犢子了。
大明是真的幹不過人家。
能守住就很不錯,還想要打出去?
這不可能。
不解決掉內部的黨爭問題,孫承宗的辦法就是無數爛辦法當中最不爛的哪一個。
“皇上可是已經批準了?”張好古放下奏折笑著詢問道。
“朕已經準了!”
朱由校點點頭,笑著開口道:“師傅的策略是正確的,可惜,趙南星這些人,還是在談什麽教化,朕看,他肯定是讀書把自己的腦袋讀糊塗了!”
“倒也未必!”
張好古笑了起來,道:“皇上可知道葉公好龍的故事?”
朱由校微微一愣,點點頭:“朕當人知道!”
張好古這才開口道“趙南星不是讀書把自己的腦袋給讀糊塗了,而是整個東林黨喜歡說教化,讀書人喜歡教化因為需要嘴巴說說,陛下讓他去遼東教化建奴,你看他去不去?這火到底還是沒燒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