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有些時候還真是佩服張好古。
這家夥,好像永遠都是這麽樂觀。
而且,每一次事態的發展也總是可以按照張好古預料這般,最開始還以為是真的了不得的大事情,但是,到頭來卻發現,事情解決的竟是出乎預料的容易。
在張好古看來,遼東,南方,這些將領的叛變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群人真的很好對付。
真正心腹大患是陝西,如果,陝西這邊的問題不解決掉,那麽,遲早還是要釀造出大禍,這一片土壤就是很容易滋生叛亂。
解決完了這些藩王,就要想辦法去一趟陝西,要在陝西進行一次徹底的攤丁入畝,進行一次更加深度的土改才行。
“皇上!”張好古氣定神閑,甚至還把一杯茶推到了朱由校的麵前,笑著開口道;“這功勳集團,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皇上,可是要聽聽?”
朱由校微微的沉默了一下,笑道:“師傅說說看!”
“一種是實力很弱的,隻能躺在祖先的功勞簿上混吃等死,朝廷隻要願意對付他們,他們,容易對付的狠!!”張好古笑著開口道。
“第二種呢?”朱由校問道。
“第二種就是,他們實力很弱,但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實力很弱,還真的以為自己跟祖先一般!”
張好古笑了起來,似乎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所以,他們很好對付!”
朱由校瞪大了眼睛:“師傅,你就這麽瞧不上這些功勳?”
“如果是他們的祖先,我會尊重,現在,他們這是一群吸血鬼罷了!”張好古笑著開口道:“皇上,你若是不信,便拭目以待!”
南京
此時此刻,汪文言也已經迅速的調動兩千新軍。
這兩千新軍之前還是被任命為衙兵,後來,張好古針對衙兵進行了分離,這些衙兵又被重新回歸到了新軍的編製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