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閣老!”
幾乎是魏忠賢前腳剛剛離開,後腳楊漣就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葉向高的宅邸:“魏忠賢那條閹狗來了?”
“剛走!”葉向高搖了搖頭。
“這條老狗,他到底想要幹什麽?明天上朝,我非要參他一本!”楊漣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居然敢帶著廠衛包圍當朝首輔的宅邸,閹狗當道,不得好死!”
葉向高感覺自己的心肝抽搐的厲害。
這次損失的有點大。
收買王體乾花了五十萬,現在倒好,又被魏忠賢上門敲詐了五十萬。
老爺們貪點銀子容易麽?
居然被兩條閹狗給敲詐了一大筆銀子。
整整一百萬兩銀子。
“我真傻,真的是!”
就在葉向高自怨自艾的時候,看著楊漣這個火爆的脾氣,他也是嚇了一跳:“文儒,不可!”
“為何?”楊漣反問了一句。
葉向高張了張嘴,感覺有些心虛。
難道他能告訴楊漣,我這是貪圖咱們大明朝的國寶,被魏忠賢給算計了嗎?
還是說,自己這是在收買閹狗扳倒魏忠賢,從而大成讓東林黨掌控全局的目的?
楊漣su'shui
實話實說,楊漣是真的能跟自己翻臉的。
歎息了一聲,葉向高開口道:“這閹狗奉皇上旨意搜羅國寶,你參他也沒什麽用,也參不倒他,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楊漣狠狠的開口道:“這閹狗著實可恨!”
“好了!”
葉向高搖了搖頭:“文儒,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這條閹狗深受皇上信任,若是要對付他務必要一擊致命,今日放縱他又如何?你也是讀書之人,可知道什麽叫鄭伯克段於鄢?”
楊漣壓下了心頭的火氣,點點頭:“受教了!”
好不容易忽悠完楊漣,葉向高火速讓下人的把手中十八隻燙手的三足金蟾全都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