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由校這個表情,張好古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上套了。
當下,他點頭道:“自然是見識過的!”
朱由校又陷入到了沉思當中,自言自語道:“諸葛亮的木牛流馬,我一直潛心研究,可惜都一無所獲,到底隻是小說中虛假哄騙人的東西,今人怎麽可能做出來。”
“這位兄台!”
張好古笑了一下,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剛剛那麽多人誇你的木雕手藝一絕,這雕工隻是木匠活計的一種,這工巧奇技,你知之甚少,不知者不怪。”
“朕……我什麽沒見過,木牛流馬,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真的擺在我麵前!”
朱由校一個激動,朕都說了出來。
張好古完完全全的肯定朱由校的身份。
肯定是木匠皇帝沒跑了。
當下,笑了笑,繼續道:“這位兄台,你這就是為難我了,我上哪兒去給你弄木牛流馬,再說了你我萍水相逢,我為什麽要給你弄木牛流馬?你這不是為難我麽?”
“這!”
朱由校呆了呆,卻也覺得張好古說的有些道理,當下,他把手中的折扇,連同手上的扳指一並遞給了張好古:“兄台,我這折扇和扳指還是值不少錢的,我從小就喜歡木匠活計,這木牛流馬見不到不要緊,你若是能跟我說說其中的道理,便送你了!!”
“這怎麽好意思呢?”
張好古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已經是把朱由校的折扇個扳指給薅了下來。
恩?
忽的,張好古感覺身邊冒出了騰騰的殺氣。
這是幾個東廠的番子和錦衣衛要動手了麽?
不過,張好古依舊是不動聲色,隨手把折扇和扳指遞給張安。
而張安卻是忍不住發出了一個讚歎的聲音:“少爺,好綠啊!”
“滾!”
張好古衝著張安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沒見識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