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暈過去的被人送去醫館後,張好古就帶著張安回到客棧中,朱由校也一並跟來。
發條還放在客棧的桌子上,張好古心知肚明,朱由校這時非要窮追不舍,直到自己把發條徹底給他弄出來才肯罷休了
他打趣道:“看那些人又是欣喜若狂,又是捶胸頓足的樣子,實在誇張。幸虧有你提前告訴我,好讓我有所準備,否則不知道我等到放榜的時候才得知自己位列前三,會不會也像他們那樣。”
朱由校說道:“我也是恰好得知科舉之事。”
張好古故意問他:“按照慣例,改給報喜之人一份喜氣銀,張安。”
張安正要掏錢
朱由校說道:”不必,我來給你報喜,並非為了錢財。”
其實他是為了什麽,張好古心中再明白不過。
但他不能自己說,主動獻殷勤,難免落得一副諂媚的嘴臉,要等天啟帝自己說才行,然後再與他共同弄出來,此非君王臣子,而是知己摯交。
說到這裏,朱由校微微的頓了頓,“我來給你提前報喜,隻是為了讓你安定心神,不用憂心科舉,好將心思都放在發條上來。”
張好古故意作出一副犯難的樣子,撾耳撓腮,坐立不安一番才道:“此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該答應你的要求才是。隻是這發條,想要真正做出來,還有諸多困難……”
“有何困難,你說來聽聽?”
張好古心想朱由校這位皇帝,在史書上可不是一般的荒唐。他為了自己的興趣愛好,基本上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偏偏他又是個皇帝,身居高位,富有四海。
這樣的皇帝,在群臣眼中是昏庸無能,在史書中是臭名昭著。
明熹宗。
熹可不是什麽好字號。
可在張好古眼裏,這貨其實也就是一個有著一個特殊愛好的年輕人。
不就是喜歡木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