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離開星辰衛後,在內城中轉了轉,又回工部坐了會,終於熬到了放衙,跟工部官員道別後便直接離開,卻在一道宮門處遇到了李嶼,走近一看才發現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不禁詢問道:“什麽事讓你笑得這麽誇張?”
“嘿嘿,你還不知道嗎?李勤和李賢都被父皇罰了,禁足一個月,罰俸一年,李賢那家夥還被打了板子。”李嶼笑眯眯地回道。.
唐季沒有停下腳步,邊走邊問道:“他們犯什麽事了?”
李嶼仰起頭,環視一圈,確定周圍沒有人後,輕聲解釋道:“你以為兩個侍郎就能攪亂戶部嗎?其實都是李勤和李賢在背後指使,聽說父皇不禁讓他們歸還銀子,還多罰了兩成,唉,父皇也真是不公,之前本王被人汙蔑偷藏龍袍,都被貶至淮州,他們貪墨國庫的銀子罪名更重,卻隻是被罰俸禁足。”
聞言,唐季默默頷首,兩個吸血鬼兒子要掏空國庫,難怪皇帝要整頓戶部,至於為什麽處罰不公......他不禁再次瞥向李嶼,吞了口唾沫,難不成皇帝早就知道這貨不是親生的事情了?
思考一番後,唐季又想起中午李嶼所說的那句“一個都別想活”,不禁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砍了你就算不錯了!”
“什麽啊,我又沒做錯什麽,為何要砍我!”李嶼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再次泛起了嘀咕。
唐季搖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言道:“晚上的宴會是什麽情況?”
薑然前幾天和他說了這個宴會的事情,隻記得好像是某個郡主發起的,在聽說隻能有女眷參加後,便沒有當回事。
李嶼伸了個懶腰,解釋道:“是靈安郡主,她一向喜愛結識大家閨秀和有名的才子書生,這不是省試將近嘛,她便在府中設宴,邀請了不少人,但她這個人有個毛病,喜歡亂點鴛鴦譜,可以算是城中有名的‘媒婆’,我原本也沒當回事,可聽說瑤姐拉著薑姐去了,就打算去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