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唐季過上了朝七晚四的打工人生活,農業改革雖然隻在京畿地區實行,但一舉推出多項政策,讓他忙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才熬到休沐的日子。
早間,身穿青藍色長裙的秀美女子坐在幽王府側院中,麵前的長桌上放置著一架長琴,她細長白嫩的手指正靈活地撥動著琴弦,悠揚歡快的琴聲回**在院中,讓人聽了心曠神怡。
唐季坐在石桌旁,手中握著毛病,認真地在宣紙上寫著什麽。
恰在此時,一道身影從石拱門處走了出來,抱怨道:“唐季,你今日休沐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我休沐為何要跟你說?”唐季專注地盯著紙張上的內容,隨口回答一句。
李嶼輕哼一聲,自從回來京都,這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枯燥,當然得找點樂子,府中最有趣的人就是唐季,上次去景望縣就錯過了,今天這家夥休沐,自己當然得盯著他!
“薑姐!”他跟薑然打了個招呼,便在石凳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鋪在桌上的宣紙:“季然酒吧,季然銀行,季然小吃街...這都是什麽?”
李嶼不解地撓了撓頭,雖然他才十七,但也算見多識廣,還沒聽過類似酒吧,銀行這些產業,將目光投向唐季,尋求答案。
唐季將手頭的計劃書寫完,放下毛筆,活動完筋骨才解釋道:“楊家的產業鏈不是主要以青樓、酒樓、賭坊和錢莊為主嗎?那我當然得開辦產業壓製它,先說說銀行吧,季然銀行主要的業務就是存銀和借貸,存銀有利息,借貸收息低,壓製楊家錢莊,至於酒吧,你這個古代人可能不懂,我慢慢跟你解釋......”
就這樣,唐季把自己設想的一係列計劃都說了出來,直到感到口幹舌燥才停下:“......差不多就這些,現在隻是有個計劃,後續還要花大量的時間籌備。”
李嶼早已傻楞在原地,吞下一口唾沫:“你真狠啊,楊家的產業都被你算計在裏麵了,難怪外麵都在傳不能得罪你,說你是個睚眥必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