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降臨,雲墨一襲白衣立於山巔之上,任憑雨水落在身上,身體卻猶若磐石一般堅硬,任由雨水將他的衣裳淋濕,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雨水滴落在他白皙俊逸的臉龐之上,他的臉部輪廓顯得更加深邃迷人,他的目光凝視著同樣與他一同在暴雨之中的散兵,他的臉色淡漠而平靜。
暴風雨肆虐,他的發絲飛揚,一股冷峻而強橫的霸氣在周圍彌漫著。
雨勢越下越大,狂風卷著雨點砸在山崖之上,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這片山脈之中,一切的事物都已經被淹沒在大雨之中,隻剩下山巒起伏,巨浪滔天。
“戰況很激烈啊。”散兵望著暴雨,輕聲喃喃,說道:“這場暴雨似乎要把山穀裏麵所有的東西都埋葬起來呢。”
雲墨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閻魔刀在雨中閃爍著幽暗的光澤,他淡淡的說道:“不打了嗎?”
“你這家夥太硬了,懶得打了。”散兵翻了翻白眼說道。
剛剛那一拳散兵用盡了全力轟擊在雲墨最為脆弱的後背之上,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哪怕是神之眼的攜帶者在這一拳之下,也會重傷垂危,不死也是重創,根本沒有辦法繼續戰鬥。
但是他打在了雲墨的身上,他就像沒事人一樣,吐了幾口鮮血,繼續拔刀作戰,這種硬茬子,散兵自己是沒有一點興趣的,讓女士來啃算了,他隻需要拖住雲墨就行了。
雲墨並非是沒有受傷,散兵的一擊讓他的內腑之中產生了嚴重的震**,如果他是普通人,肯定會被打的五髒六腑俱裂,但是幸好魔人的恢複能力極其強大,所以他才能繼續戰鬥。
雲墨看著遍布雷霆的天空,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他有些擔憂禦輿千代的安危。
“那我們還在這裏淋雨幹嘛?這麽冷的天氣,雨就跟下刀子似的。”雲墨對著散兵說道:“還是說下雨天和**更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