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兩個就不要師傅說徒弟了,都一樣。”八重神子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眼中滿是笑意,說:“不過說實話,你這次在八醞島獲得力量可有些少啊,能應付明天的流派死鬥嗎?”
雲墨撇了撇嘴說:“一隻沒有靈魂的魔獸而已,能有多少能量。我應對佟千裏又不是依靠吞噬來的力量,我是……”
“唉?”雲墨剛想說我的底牌是雷切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雷切,隻有閻魔刀還好好的係在腰間的,什麽情況?難道昨天那些家夥沒有撿裝備嗎?
八重神子看見雲墨呆愣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又出什麽情況了?”
“早柚!我雷切呢?”雲墨對著空中喊道。
“千代大人收走了啊,那不是千代大人的佩刀嗎?”早柚從角落處冒了出來,一副不解的模樣看著雲墨。
“神子大人。”早柚對著八重神子行了一禮。
八重神子點了點頭,
一雙眸子深邃幽冷,目光緊緊的盯著雲墨。
“……”
雲墨有些無語,禦輿千代這人不仗義啊,不是說了把惡鬼砍了之後就把雷切送給我了嗎?她現在怎麽收回去了?
明天就要死鬥了,這下芭比Q了。
“要不要我們去找一下千代大人?您幫了她那麽大的忙,借一天佩刀應該不是很大的問題吧。”早柚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隻能這樣了,希望她隻是忘了把刀給我吧。”雲墨點了點頭,語氣並不是很堅定,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盤旋在他的心頭。
將佩刀取回可能不是她後悔了,而是要走向武士的末路……
一想到這裏,雲墨剛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他立刻站起來身來。
“又要走了嗎?”八重神子看著雲墨的動作問道。
“是的,再不走可能就來不及了,先去八醞島看看吧。”雲墨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八重神子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