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向逝者祈福嗎?”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一襲灰色長服的橙色短發的男子出現在了國崩的麵前,他的腳下踩著一塊青石板,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公子?這麽快就來稻妻了?”國崩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似乎是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看見了公子。
“跟著璃月的人來的,正好到了稻妻的一年一度的慶典,過來看看你和女士。”公子的聲音很是溫柔,讓人聽起來很舒適,就像是在聽著一首優雅的樂章一般。
“多餘……”國崩站起身來,此時他的神色已經恢複到散兵的狀態了。
他對公子揮了揮手說:“要來就跟上吧,拜女士所賜,愚人眾在稻妻的據點已經很偏遠了。”
國崩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著前麵走去,而在其身後,公子一臉淡然地跟在後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
雲墨與禦輿千代兩人向影向山上走去,雲墨自然不知道此時的稻妻已經來了三個愚人眾的執行官,他在忙另一件事。
一路上禦輿千代有些沉默寡言,雲墨為了讓禦輿千代熟悉數百年之後的稻妻,一直在和禦輿千代說著這些年稻妻發生了什麽。
禦輿千代傾聽雲墨說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說話:“將軍大人還是封閉了自己啊。”
禦輿千代雖然很崇拜影,但是也很了解她的性格,經曆了稻妻千百年來為前進而付出的諸多代價。
真的戰死,愛將接連死於非命,昔日的友人化身為敵,這些都成為了禁錮她內心,讓她無法釋懷的枷鎖,她隻能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牢籠裏。
“所以你不能死啊,你回到稻妻城中,相信將軍大人也能從一心淨土之中回來吧。”雲墨微笑著說道,他的語氣很是平靜,沒有一丁點的波瀾,似乎是在敘述一件很尋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