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做什麽?那些新墳都是這次對海亂**戰,戰死的士兵嗎?”雲墨看了看墓園之中的新墳,轉頭向東野耕平問道。
東野耕平點頭,他將被李素裳弄亂的祭品擺放好,對著戰死的人們雙手合十默默祈禱了一番。
別和孩子計較,她還不懂事。
“戰鬥很慘烈嗎?”雲墨皺著眉頭問道,他經曆過與海亂鬼的戰鬥,海亂鬼之中潛伏著會珊瑚宮秘法的強者。
這些強者一旦出手的話,必然是無比慘烈,不是普通的士兵能夠抵擋住的。
“其實並不是很慘烈,我所受的訓練不夠,所以沒有上戰場。
這次對海亂鬼的戰鬥一天就結束了,隻是帶我入伍的那個隊長不幸戰死了。”東野耕平說道。
聲音有些哽咽,眼睛微紅,看著他的那些兄弟戰死沙場,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都不在戰場之上,他心中是難受的。
雲墨歎了一口氣拍了拍了東野耕平的肩膀,安慰道:“節哀順變。”
“嗯。”東野耕平點了點頭,眼圈有些紅紅的,似乎又想哭了。
但是他現在不是那個愛哭的少年了,他現在也是幕府軍的一員了,不能再動不動就流淚了,會辜負隊長的培育的,不過現在他的眼眶還是有些發紅。
最終東野耕平站了起來,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平複了心情,對著雲墨說道:“雲墨大人,我就先走了,我一會還有巡邏任務。那個小姑娘就拜托您了。”
李素裳對著東野耕平吐了吐舌頭,覺得這個家夥實在是操心太多了,自己已經找到了長期飯票了,不需要他擔心了。
“嗯,你有事你就先忙你的事情吧。”雲墨對著東野耕平說道。
東野耕平轉身離開,向著稻妻城走去。
雲墨看著東野耕平的背影,他的心中有點奇怪,戰鬥居然能夠結束得那麽快,看來珊瑚宮或者其他勢力讓那些強者隱匿了下去,不然這場驅逐戰可能會相當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