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鍾離胡桃兩人分別後雲墨回到了社奉行,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多數人都已經休息了,整個社奉行顯得安靜極了。
月明星稀,天上的月牙像一顆玉盤一樣鑲嵌在天空中,給夜色增添了一絲光亮。
雲墨站在忍居的門口拍了拍早柚的肩膀說:“今天你就不用在我那裏守著了,去睡覺吧,白天睡再多,也不如晚上好好睡覺,這樣才長得高。”
“真的嗎?”早柚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雲墨。
雲墨摸了摸她柔順的短發,溫暖一笑說:"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少騙我了,不過這次就信你一回。”早柚嘟著嘴說。
雲墨看著早柚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她圓潤的小鼻子說:“好啦,快去睡覺吧,我也要準備明天的流派死鬥了。”
“你也要早點休息啊,不睡好覺的話不但長不高,明天也會精神的。”早柚看著雲墨關心的說。
雲墨點了點頭,看著早柚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時,他才轉身進入自己的住所。
不知道早柚看到李素裳後會有什麽反應,不過以早柚對陌生人三無的性子多半也不會有啥事吧,雲墨笑了笑,走入了臥室之中。
雲墨到了臥室卻並沒有睡覺,打火點燃了蠟燭,雲墨坐了下來,將閻魔刀與雷切拔了出來。
兩把刀刃在燭光之下發出了刺眼的紅芒,而且在燭光照耀下,它們還在微微顫抖,似乎在渴望著戰鬥。
雲墨鬼手握緊刀柄,右手輕輕的在刀背上摩擦著,似乎想通過摩擦的聲響,讓兩把刀的靈魂與他更加緊密的融合到一起。
閻魔刀自不必說,與雲墨出生入死無數載的刀,早已經與他融為一體。
而雷切明明雲墨是才得到的,但在與惡鬼一戰之後,這柄引雷之刀仿佛與他是多年戰友一般,使用起來得心應手,相當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