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君你真不夠意思,這麽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我,還拿不拿我當朋友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太壞了你。”長野原宵宮鬆開了雲墨的脖子,但又伸出修長雪白的細指戳著雲墨的臉頰,一副生氣的模樣說道。
看到長野原宵宮那委屈的表情,雲墨不禁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為這個啊,嚇我一跳。
神裏綾華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但是那一雙漂亮的杏眸之中還是有些吃味之色,當著我的麵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好啊,臉太近了,都要親上了!
神裏綾華在心中抓狂的說道。
雲墨注意到了,頭稍微向後傾斜,剛剛近得長野原宵宮的吐息都能噴在自己的臉上,一股酒味加長野原宵宮自身散發出來的淡雅幽香撲麵襲來,讓雲墨微微皺眉,他可不想在這裏經曆修羅場,不然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正當雲墨要開口解釋之時,一邊很少說話的雲堇也開口說道:“是啊,雲墨先生,您不該瞞著我們這麽久的,我還以為您來沒看我表演呢,難道您不信任我們嗎?"雲堇的話語中充滿著埋怨與責備的味道。
“不好意思,這件事牽涉過大,沒有提前告知你們。”雲墨連忙向雲堇道歉說道,這件事確實不能說是他不信任她們,隻能說那樣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不然這些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原諒你了。”雲堇笑了笑說道,原本她是挺傷心的,她來到稻妻就是專門是為了給雲墨表演的,結果表演的時候他還不在,現在知道那個看得目不轉睛的兔子玩偶就是雲墨,她心裏就舒服多了。
聽到雲堇的話,雲墨鬆了一口氣。
看著長野原宵宮與雲墨親昵的樣子,佟千裏也將目光投向了酒壺,似乎想做一些酒壯人膽的行為。
不等她有所動作,雲墨就擋住了她。
“別!別亂來!”雲墨被嚇壞了,原本那麽活潑可愛的長野原宵宮喝了酒,就變成了這幅德行,要是讓佟千裏喝了,要是又變回了被鵺附身時的瘋批美人,那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