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居然被那個神子封印了,那隻狐狸不簡單啊。”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橙色短發俊美男子正用著望遠鏡看著下方的山穀,淡淡的說道,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而另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之中的青年,頭帶鬥笠,半張臉隱藏在帽簷之中,他似乎對八重神子有一些了解,淡然的說道:“雖然平時吊裏郎當的,但好歹也是雷神的眷族,那種程度的深淵爆發自然難不倒她。”
“不愧是稻妻人啊,對稻妻就是了解。”灰衣的橙發男子是不久前來到稻妻遊玩的達達利亞,亦或者叫他愚人眾末席公子執行官。
而被他叫做稻妻人的鬥笠矮小青年則是國崩,亦或者叫他愚人眾第六席散兵執行官。
隻不過散兵似乎並不喜歡公子對自己的稱謂,他對於公子的話並不怎麽買賬。
“我不是稻妻人,我是浮浪人!要說多少次你們才能記住。”散兵不滿的說道,從他的話中可以知道,愚人眾的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叫他了。
“隨便啦。”公子聳了聳肩說道:“反正我覺得這樣叫你挺順口的。”
聽到公子的話,散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再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山下的那片山林。
“你想要對深淵動手腳?”公子轉過頭問道。
公子雖然沒有感受過深淵的恐懼,但是他的劍術是向一位曾在深淵曆練的神秘劍客學習來的。
那位劍客曾告訴他,深淵擁有著重置整個世界的能力,深淵徹底爆發之時將不會再有天理、魔神與人類的存在,隻有無盡的黑暗,沒有人能夠存活。
但終有一日,黑暗的深淵之中會重新燃起火焰,將整個世界照耀成白晝。
而在火焰之中,人類會重新誕生,人類會毀滅一切與他們作對之物,就連神明,也會成為灰燼。
因為有著這句話,所以他一直對於這個傳聞非常的忌憚,沒有神靈的世界對於他來說,是不可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