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十一天的時候,早上起來的白祈就顯得有些深沉了些,連最愛吃的獸肉,都提不起興趣。
“大哥二哥,我......我要進階了......,你們......你們能不能回避下?”
這個被王帥嚇到的白祈,顯然拘束了起來,畢竟進階時,要化成原形,到時候**裸的白蛇一條,他可不能保證,那龍陽之好的二哥,會不會喪心病狂......
果然,王帥起了疑:“咋了,還害羞啊。”
白祈嘟著嘴,不語。
徐清沐輕輕踢了王帥一腳:“好了,別調侃他了,走吧,正好出去轉轉。”
白祈報以感激的微笑。
那向來有些不靠譜的王帥,笑嘻嘻道:“小白白,努力哦,到了八階,把那條尾巴繼續留著,二哥喜歡的!”
白祈麵若死灰。
直到徐清沐與王帥一同走出洞穴,白祈才徹底放下心神來,悄悄脫下衣服,猛然一跺腳,一條長五十丈的純白色真身顯露出來,周圍的氣溫也隨之降低。隨後,白蛇張開血盆大口,再次吞下數顆七階蛇膽,一瞬間靈氣四溢,充斥著整個水柔洞府。
白祈全身輕微的顫抖,似乎有些痛苦,巨大的蛇頭不停的擺動,終於在撞擊了旁邊洞內牆壁堅硬的石頭後,皮膚上有一絲裂痕,自頭頂開始,往全身蔓延而去。
從龜裂的皮膚下,慢慢冒出一頭更為健碩,顏色更白的蟒蛇,氣息渾厚,比之先前,差若天地......
......
徐清沐和王帥二人,沿著洞口的法陣而出,待在洞內十了天,讓本性喜歡熱鬧的王帥著實有些壓抑。如今出了水柔洞府,當即狠狠吸了兩大口新鮮空氣。
“呼~舒服。徐清沐,還是外界的空氣好啊!”
王帥舒了個懶腰,左右擺動下腰肢:“為什麽你的氣息我完全查不到,是不是修煉了某種秘術?”
徐清沐也有些通體舒暢,將愁離劍別好後,開口道:“我曾經修煉了一套比較神奇的功法,叫北冥三十六周天,老乞丐幫我修煉了前麵二十四層,又被我一直修煉到二十七層。後來與那太子徐培一戰,隨著登仙橋斷裂,消失了。可後來到了這方天地,又神奇的找回了北冥,隻不過層數歸零,如今,也不過十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