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清沐,如何?”
已經出了青蓮空間的長陵王之子,如今世襲罔替的世子徐澄狄,跪在金陵城的王府中,心中依舊有些懼意:“孩兒無能,還請父親恕罪!”
金陵城,長陵王府。
歎口氣的長陵王徐勇,與扶徐澄狄起身的靈邑王徐亮兩人對望一眼,顯然這件事並沒有達到他們理想的預期,如果徐清沐死在了那青蓮空間中,這事,將變得簡單些。
不過無妨。
如今長安街風起雲湧,看似平和的表麵下暗藏殺機,如何點燃這個機會,比擊殺徐清沐更為重要。
“三寸先生曾贈予我第四奕子,告知我‘太子’兩字,原先我還不清楚,這太子如何為我所用,如今,不得不感歎三寸先生的深謀遠慮啊。”
長陵王明白了,當那日徐衍王壽辰,徐清沐一腳踏入太和殿、認了那爹娘時,這一切便讓長陵王恍然大悟。原來蘆三寸所贈第四子的太子,便是這皇位受了威脅的徐培!而如今,徐培尚未年幼,如若有計策可動搖徐培的心思,想來這一步,便是極為穩妥了。
思及此處,長陵王開口道:“你先下去吧,記得去三寸先生那兒領罰!”
世子恭敬告退。
“二弟,你覺得如何把我這個機會,更為妥帖?”靈邑王徐亮,是蘆三寸隨手贈與他的另外一個關鍵棋眼。
徐亮眉頭輕皺:“徐培看似身為太子,實則一點不得徐衍王關心,甚至聽聞那葉妃娘娘,十六年不近皇帝身,未得臨幸。大哥,你不覺得蹊蹺麽?”
徐衍王獨寵曹皇後,朝廷上下有目共睹。因此也有了各種私下裏上不得台麵的傳言,說那葉妃娘娘的孩子,當今炙手可熱的太子徐培,並非徐衍王親生,倒是一直神出鬼沒,幾乎不曾露麵的太子師父,成了飯後長安街壓下腹中吃食的閑談話柄。
長陵王也有些點頭:“那葉妃娘娘的背後娘家,倒是值得思忖商榷,一個葉家,可起勝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