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能夠教你的東西就隻有這些,我出生於小門小戶,修練之前也無人指導,長輩留下的修煉心得也不多,真的沒有什麽可以告訴你的了,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這裏也擠不出什麽東西了!”
關押祁猊的房間之中,祁猊一臉苦笑的看著麵前的徐瑾,同時有些無奈的對著徐瑾說道。
徐瑾看著祁猊臉上苦笑中又這些無奈的表情,知道對方可能還藏著一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想挖出來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自從三天之前,徐瑾開始嚐試修改自己的修煉功法失敗之後,他就又來找祁猊聊了聊,對方雖然修為不高,可是《雨殺經》畢竟是從對方這裏獲得的,多少應該有些修煉感悟,而且對方這裏,很可能有修煉這門功法的前人的感悟,這些有可能能夠對他有一定的幫助。
懷著這樣的想法,徐瑾這三天時間,每天都會來祁猊這裏,詢問對方修煉《雨殺經》的心得。
還真別說,從祁猊這裏,徐瑾真的有一些收獲,這讓他對於《風災經》的修改,有了些許的進步。
不過祁猊的修為畢竟擺在這裏,加上《雨殺經》本身也沒有多麽精妙,修煉這門功法前人留下的修行經驗也就那樣,現在徐瑾從對方的身上,基本上已經榨不出什麽新的東西了。
“這三天時間,多謝指點了!”徐瑾緩緩地站起身來,語氣慢悠悠的對著祁猊說道。
“嗬嗬,閣下客氣了!”祁猊聽到徐瑾的話,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如果不是自己身陷囹圄,生殺就在對方一念之間,自己怎麽可能會告訴對方這些,徐瑾這一句看似道謝的話,在祁猊看來,更像是對自己的一種嘲諷。
見到祁猊的反應,徐瑾也不以為意,目光直視對方繼續說道:“你在這裏待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用指望景國高手會來救你,若是你待的有些不耐煩了,想要出去看看的話,那就把自己的一縷真魂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