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徐瑾來看自己,祁猊立刻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徐瑾見此,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坐起來的動作說道。
“你現在有傷在身,無需如此!”
肩膀被徐瑾按住,祁猊也就沒有掙紮著起來,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徐瑾放在他床邊的小瓷瓶,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嘴唇微微動了動。
“謝過大人!”
聽到他的話,徐瑾也微微笑了笑,隨後繼續開口說道:“剛才我和鄭宏談過,你這次出去打探到的消息,我已經大致知曉了,這些消息都很有用,你辛苦了,接下來你就安心養傷吧!”
聽到徐瑾這麽說,祁猊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開口說道:“這次出去接觸到的消息,大致上我都已經告訴鄭宏了,還有一些枝末細節的消息,原本想明天再上大人稟報的,既然大人來了,這些事情也正好告訴大人!”
隨後,祁猊就又向徐瑾說起了他這一次出去,打探到的其他消息,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較細的消息,算是之前鄭宏說的那些消息的內容的補充。
從祁猊的口中,徐瑾得知了如今陳國的一些貴族,居然已經有人離開了陳國,似乎要前往其他的國家安家,還有杞國的軍隊之中,有幾支和之前景國類似的道兵,很有可能是得到了景國的支持。
不過考慮到如今三月之期還未滿,那些道兵可能也不是景國的人,如此一想的話,之前景國和陳國交戰的時候,戰場上出現的那些道兵,可能也未必全都是景國的人。
另外還有良隅的一些消息,有一些小道消息傳聞,世子陳昶已經逃出了良隅,原本支持他的人,現在隻有寥寥數人還跟隨著他,而陳蟄似乎還派了人追殺,想要徹底的將其清除掉,這個消息祁猊也隻是聽到了一些傳聞而已,準確性上還有待考究。
祁猊將這些枝末細節的消息告訴徐瑾之後,他這次出去打探消息的成果便報告完了,徐瑾將這些消息內容記在心中,隨後便站起身來,對著祁猊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