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時間眨眼過去,徐瑾所在的營地之內,還是和往常一樣,眾多諸侯國的隊伍保持一定的警惕,彼此互相配合,完成著自己需要負責的事情。
不過這將近二十天的時間,那黑氣都沒有什麽動靜了,眾人的警惕性難免比之前稍微放鬆了一些,營地之中的氣氛,看起來還算是輕鬆。
而此刻在徐瑾的營帳之中,卻完全是和營地中截然不同的景象。
外表看似沒有任何異常的營帳內,此時卻是狂風大作,而徐瑾就盤腿坐在狂風的中央,營帳之內不斷吹動的狂風,呈現著淡淡的血色,其中仿佛還夾雜著一絲血腥味。
坐在狂風中央的徐瑾,身上彌漫著屬於規則的玄妙韻律,整個人的氣息極度內斂,但卻又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仿佛下一刻,徐瑾身上就會爆發出一股驚天的力量,將周圍的一切毀滅一樣。
自從得到了那枚玉碟之後,徐瑾對於神明層次的修行,終於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了解,尤其對於自己接下來修行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徐瑾也差不多都明白了,所以這幾天時間,徐瑾進步是頗為可觀的,對於自己權柄的構建,徐瑾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通過這幾天對於玉碟之中內容的進一步研究,徐瑾更加明白了,為什麽如今的神明,大多都選擇以地域為前綴的神名了,這不光是考慮到權柄衝突,還有之後修行的問題,更加是因為地域神權柄,實際上有著很強的包容性。
就比如說朱山之神,對方明顯擅長使用火焰手段,而他所掌握的權柄之中,實際上也涉及了一些,這就是地域權柄的包容性。
所以對於這條前人已經走出來的康莊大道,徐瑾其實沒有什麽好挑剔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繼續沿著已經被驗證過的道路,跟隨著前人的腳步走下去,直到前方的道路需要自己去開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