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羽?”蘇雨晴神色警惕:“你怎麽來了?”
“問你那好弟弟,他綁來的。”慕千羽說著又拿起桌上另一個酒壺,仰頭喝了起來。
這酒的確足夠烈,她喜歡。
蘇雨晴看向蘇文勝:“她沒把你怎麽樣吧?”
在她的印象中慕千羽就不是一個會束手就擒的人,必然是耍了什麽花招,以自己弟弟的腦子怎麽可能鬥得過她。
“二姐放心,我這裏這麽多高手難道還治不住她嗎?任她多強,我這烈性藥灌下去,管保收了她。”蘇文勝笑著道,看那嘚瑟的樣子防毒已經得逞了。
蘇雨晴眼睛一轉道:“倒也不是不行,但姐姐要幫你把關,來人把她身上的儲物袋和那戒指都收了來。”
她早看慕千羽不順眼,若是今日能助弟弟收了她,以後她再怎麽厲害也囂張不起來了。
兩名護衛應聲向前。
“什麽破酒,怎麽喝了之後還是這麽清醒。”慕千羽放下酒壺,轉頭看著他們:“你們兩個來真的?”
蘇雨晴和蘇文勝同款睥睨的眼神,勝券在握。
護衛此刻已然上前。
“別動。”慕千羽儲物袋微光一閃,而後她手中已然多了一張符紙。
“等等。”蘇雨晴連忙叫停。
看這符紙並不是黃紙更好像是獸皮,所以很可能不是一級符而是三級。
護衛站住腳步。
慕千羽將符紙的符文朝下放在桌上,道:“這是一張三級的爆裂符,再走近一步誰也別想活。”
“二姐,假的吧。”蘇文勝嘟囔道。
“不,你沒見過她打擂台,她手裏很多靈符。”蘇雨晴說了一聲又道:“慕千羽,你來我到底蘇家意欲何為?”
“有請客喝酒的地方為什麽不來,環境不錯,就是沒有舞姬。”慕千羽喝了一口酒又道:“服務也差,看在酒的麵子上勉強給你們個中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