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一哄而散,離開之前還特地關了房間門。
“這個鬼精靈。”慕千羽無奈搖頭。
北辰夜將她從椅子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從後麵環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下,微微闔上眼。
慕千羽偏頭看他卻聽他低低呢喃:“你這一次走太久了。”
“你事先不是知道嗎?”
“可時間比我想象中長很多。”他說:“遇見你之前我從來不知道什麽是孤獨,遇見你後便隻想和你在一處,哪怕吵架都好。”
慕千羽心下動容,嘴上卻道:“說的好像誰和你吵了一樣。”
北辰夜不說話,安靜的趴在她的肩膀上。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少了幾分迫人的壓力,像個安靜的孩子。
她心下歎了一口氣,若是可以,她何嚐不願天長地久。
“我們隻差最後一片地圖了,再給我一段時間。”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開口說。
“我找到最後一片的下落了。”慕千羽一拍腦門道:“被你盯的心裏亂糟糟的,都忘了和你說。”
“嗯?”北辰夜抬起頭:“在哪?”
“先皇也就是你的哥哥曾經得到過一片地圖,傳給了現在的小皇帝,就在他的身上。”慕千羽道。
“睿兒?”北辰夜似乎察覺了什麽,微微挑眉:“他又對你下手了?”
慕千羽點了一下頭:“派了聖手神君陸鈺潛伏到我身邊,在我下船之後想人財兼收,你這侄子賊膽真是不小。”
北辰夜眼底暗沉。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什麽大內第一高手被我做掉了,陸鈺我也派回去偷他的圖了。”慕千羽道。
“你把劉福江殺了?”
“是姓劉,是個靈者境。”慕千羽回答了一聲又問:“有殺錯嗎?”
“那是先皇留給他的心腹,我一直沒動,主導監生院的權利我也留給了他。”北辰夜陳述著:“畢竟我隻是暫時輔政並非想篡權,可沒想到竟然縱容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