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羽正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時候,一個穿著帝都學院弟子衫的青年走了進來,道:“慕姑娘,不辱使命。”
慕千羽抬頭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但這張假麵背後的身份不難猜。
“進去說。”她道。
那青年點了一下頭。
進門之後青年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片泛黃的地圖放在了桌上,並道:“這便是小皇帝珍藏額那一片,我鑒別過獸皮的年份,是古物沒錯。但是否為那仙府的地圖便判斷不出了。”
“多謝陸兄。”慕千羽掃了一眼便知不假,翻手收起來後揚唇道:“陸兄為此費了不少功夫吧。”
“比在你身邊容易的多,那小皇帝雖然聰明但性子浮躁自大,當年攝政王還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可已然做出一番成績了。”陸鈺評價道。
“我與攝政王的關係還請陸兄保密。”慕千羽開口。
陸鈺點著頭:“那是自然,我自以為與姑娘的恩怨已了,也希望姑娘不計前嫌。”
“這也是自然,陸兄可要留下來喝一杯?”
“這身份用著不方便,日後江湖再見,在下定然請姑娘痛飲一番。”
慕千羽輕笑:“以後的事情大可以後再說,那一萬兩千塊靈石?”
“在下帶了。”陸鈺一拍腦門,翻手取出一個錢袋,裏麵正是一萬兩千塊靈石。
慕千羽這次笑容變得情真意切:“多謝陸兄,陸兄走好。”
“是。”陸鈺覺得他若不帶靈石怕是都出不去這個房間。
慕千羽在人走了之後美滋滋的收起錢,圖拿到手財也沒虧,這次的船還真是不白上啊。
第二天她便帶著囡囡回了攝政王府,這次見到北辰夜發現他臉色不甚好看。
“小寶去玩。”慕千羽拍拍囡囡的頭,之後才看向書案後的他:“誰給你出難題了,要不要我幫忙?”
“你。”北辰夜沒好氣的說了一聲,揉了揉眉心:“聽到了嗎?外麵都是在議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