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曦看看囡囡又看看慕千羽,撓著頭道:“我的直覺向來很準的,真的沒有血緣關係嗎?”
“說什麽呢?”北辰逸從院外走進來笑著問。
此時他已經換下了官袍穿著一身花哨的錦袍,顧盼之間盡顯風流之姿,手中一柄折扇緩緩扇著。
“二哥來了。”北辰曦姿態親昵,坐在那裏沒有起身的意思,兩人乃是堂兄妹,自小走的也近。
慕千羽則是笑著看他的扇子,問:“世子爺這秋天也熱嗎?”
“這是風流的姿態。”北辰逸絲毫沒有凹造型被發現了的尷尬。
“二哥怎麽才來?”北辰曦問。
北辰逸收起扇子道:“別提了,那趙王世子拉著我說個沒完,好不容易才擺脫開。”
北辰曦想著那趙煜的做派心裏隻覺發堵,幹脆舉起酒杯道:“我們難得在宮外一聚,今日便拋開那些禮數喝上幾杯。”
“好,哥陪你。”北辰逸拿起酒杯,兩人都看著慕千羽。
慕千羽看看身邊的囡囡,便要開口拒絕。
“沒關係的娘親,你喝酒小寶不學就是了。”囡囡很是懂事的說著。
“這就是你的孩子,真像你啊。”北辰逸看了過來。
囡囡禮貌的道:“逸哥哥好。”
北辰逸還沒等糾結輩分的問題便見慕千羽舉杯道:“那就陪你們喝兩杯,不過隻能是兩杯,多了明早就起不來了。”
“來。”幾人酒杯撞在一起,這一夜在喝酒暢聊中過了一大半。
小若早早帶著囡囡回去睡了,慕千羽平常基本喝上就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了,但她今日很克製,三杯倒就隻喝兩杯,剩下的時間就隻陪著北辰曦宣泄情緒。
而慕千羽的清醒來自於她的危機感,白日的時候囡囡知道她擁有五係靈根這事,難免這孩子什麽時候想起來這便是超品靈根的特點。
超品靈根活不過十八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如果囡囡知道她隻有一年的壽命怕是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