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千羽眉頭一皺,很是不爽得道:“他一個王爺來我們這幹嘛?”
如果耽擱查案就糟了,慕家知道刺殺一事牽扯重大,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必然會毀滅證據和殺人滅口,就算是延後調查一天可能線索就會斷掉。
“是代天子巡查,你新來的不知道,這種巡查一年大概會有三四次,就是召集院長和各院正問問學院事宜。”趙大成說著指了指石凳示意慕千羽坐下。
慕千羽還哪有心思坐,她皺眉:“也就是說刑罰院的院正也會去。”
“是。”趙大成點頭:“所以你的事可能就回拖一拖了。”
慕千羽氣惱的在院子裏踱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現在來,這不是和我較勁嘛。”
“這時間確實早了些,一般應該是十月底來的,現在才八月份,上次的巡查剛過了沒多久。”趙大成也道。
慕千羽眉頭一挑,“他們難不成是一夥的?”
“攝政王何等尊貴的身份,就連當今聖上在他麵前也要謹小慎微,要什麽人才能讓他親自來遮掩?”趙大成連連搖頭:“我覺得不可能。”
“每次都是他來嗎?”
趙大成大搖其頭:“第一次,從前都是丞相來,攝政王素來不理學院之事,不知道這次為什麽親自來。”
“就是和我作對。”慕千羽沒好氣的道。
“不過也就是耽擱一日半日,沒關係的,你這身子還沒好,快休息去吧。”趙大成看她臉色發白,連忙安撫。
慕千羽哭笑不得,心說要不是你八卦我早就回去睡覺了。
她在院中思索了片刻後還是回了房間,雖然不想坐以待斃但身體畢竟還沒好,而且就算她在全盛狀態也不可能打得過一個管院,想去抓捕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這筆賬她記下了,無論是對慕家還是對那素未謀麵的攝政王,總有一天她要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