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情,等取勝之後我們會幫助寧王殺掉另外兩藩王。”盧正北回答。
“三藩雖然一同造反但相互之間必然還有製約和防備,你們就能肯定一定能以一敵二?”慕千羽接著問。
她覺得這計劃是有問題的,寧王雞賊那兩藩王也不傻,總不可能伸著脖子等殺吧。
若是寧王主動出手,這場仗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
盧正北打量著慕千羽道:“被你說中了,我們早就借助無憂門的勢力悄悄地控製了吳王和趙王的幾個屬下。他們不得不聽命。”
“你們施咒了?”慕千羽問。
“是蠱蟲。”盧正北說到這一臉得意地道:“就是被你殺的那三位靈者中的一位所炮製的蠱蟲,你殺了他就得不到解藥了。”
“少給我陰陽怪氣的,接著說,為什麽是控製趙王部下,不是他本人?”慕千羽沒好氣地道。
“趙王這些年閉關早已經達到了靈者境,他這個老賊又極其謹慎,我們很難近他的身。”
“竟然是靈者,藏得夠深啊。”慕千羽想著她拿到的三藩信息,還記錄著趙王是高階靈師。
盧正北見她若有所思,笑道:“慕千羽,我勸你不要蹚這趟渾水,此時計劃已經落實了,憑你一己之力想做什麽也隻能是添亂和自取滅亡。”
“囡囡,讓他老實點。”慕千羽隻覺他這人很是聒噪。
囡囡這個小人精接到自家娘親的眼神之後秒懂,當即一彈那些人偶又恢複了行動,對著盧正北就打。
盧正北吃過虧這次跑得飛快,可任他多快這宮殿大小有限也是很快就被堵在了牆角,隻能又打在了一處。
慕千羽正在動腦子,偶爾也問一句:“你知道都誰被控製了?”
“知道。”盧正北在被人偶圍攻的過程中艱難地回答著。他為了神魂能留下也是不顧什麽尊嚴了。
“那事情似乎有了轉機,應該也不難辦吧。”慕千羽眨眨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