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山上的慕千羽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隨意的坐在半山腰,望著遠方被包圍的厲南溟。
那城牆並不堅固,那些魔軍一旦進攻,怕是連三日都撐不住便會被攻破,形勢遠比她們這邊危急。
斷後的北辰夜也退了回來,朝著山上的慕千羽走去。
可就在此時剛剛進山的部隊突然發生了轟動,慕千羽距離很遠又有茂密的樹枝擋著,所以看不清楚。
隻依稀能看到發生了內亂。
北辰夜身形一晃趕了過去,又是一陣暴動過後才恢複了平靜。
此刻林誌傑已經找了山洞作為臨時的議事所在,韓國公帶著韓墨白縮在角落中瑟瑟發抖,他們哪裏見過這樣大的陣仗,那些魔軍讓人看著便頭皮發麻,哪有不怕的道理。
北辰夜進來的時候神色不善。
“發生什麽了?”慕千羽問。
北辰夜坐在準備好的椅子上,才道:“那些魔軍身上有毒,有三十幾名親兵被抓傷咬傷,此刻已然神智不清,胡亂傷人了。”
“這東西還會人傳人?”林誌傑一個激靈,素來鐵血沙場的他此刻都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韓國公瞳孔縮著道:“那豈不是一旦打起來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少,對麵的魔軍會越來越多,我們用不了多久就會都變成那種怪物。”
“爹,別說了。”韓墨白隻是聽著就難以接受。
慕千羽自動忽略了這兩人的話,若有所捂的道:“怪不得滄瀾對於我們七國同時進攻表現的渾不在意,沿途隻是派了一些靈者,連個大宗師都沒有,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這哪是什麽魔軍,就是喪屍啊,隻要有了這東西,就算七國全部兵臨城下也隻是千裏送人頭,最後都會壯大人家的喪屍軍團。
“那些被感染的親兵呢?”慕千羽問:“能送到我這裏一個嗎?我研究一下治好他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