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親姐妹生的孩子性子也不知怎麽就差了這麽多,南宮家那位侄女天賦遠超現任國師,如今不過十八歲便沉穩可信賴。”
“馨月這孩子雖然天分也不錯,但就是孩子調皮了一些,冷國公一直想讓她拜師讀書卻都找不到好的人選。”季林說了一聲又問慕千羽:“您看您考慮這事嗎?”
慕千羽頭搖得非常幹脆,她對冷馨月那丫頭倒是沒什麽太大的意見,隻是覺得教徒弟實在太麻煩,而且她覺得自己的文化水平雖然精進很多,但應該還沒有到能教書的地步。
“如此啊,那可有冷國公愁的了。”季林頗為同情的道。
他說了一番之後又看向北辰夜,因為北辰夜今晚喝酒的頻率略微有些高。
“從前倒不見小師爺這般愛喝酒,莫不是有什麽心事?”他開口問道。
北辰夜於是放下酒杯道:“有些事要交代你,隨我回書房。”
“是。”季林看到北辰夜這般嚴肅也不閑聊了,立刻便起身跟上。
慕千羽當然知道是什麽事,但仍舊搖頭道:“總是那麽深沉,我們四個接著吃,蘭兒你也別收著,都不是外人。”
“好。”蘭兒看著慕千羽一步步走到今天也是跟著高興,破天荒的來敬她一杯。
慕千羽來者不拒,沒人敬就幹脆自己灌自己,五六杯酒下肚已經開始趴在桌上了。
北辰夜回來正好將她接回了房間。
“我今日沒醉。”慕千羽才關了門便從他懷裏抬起了頭來,眼神有些迷離的道:“我隻是想早些回來和你待著。”
北辰夜看著她那比往日更亮了幾分的眼睛,知道她起碼有了七分的醉意,這還是意誌比較清醒的情況下,放在平常估計這些酒下肚已經迷糊了、
“好,我們先來洗一下,我給你洗臉。”北辰夜扶著她上了床。
慕千羽托著腮看著他從溫水盆中撈出毛巾來,扭了一下便回身幫她擦臉,動作很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