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在茶樓公然指使人打傷與我,難道是敢做不敢當了嗎?”蔡大衍起身道。
雅間隻有隔斷沒有單獨的門,所以這幾聲說下來周圍雅間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都紛紛的豎起了耳朵。
掌櫃的有點慌神,但是他知道對麵人的身份,此刻也不敢胡亂勸和,隻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慕千羽聽到這話也不慌,點點頭道:“這倒也沒什麽不敢當的,我們的確是把你從樓上大頭朝下扔下去了,你腦袋還在地上砸了一個大坑。砸了兩次。”
“你……”蔡大衍一想到這個便臉色漲紅。
周圍雅間的人都笑了,真是很少聽說過這麽理直氣壯打人的。
那中年人眼睛微眯,冷冷的道:“所以你是知罪了?”
“晚輩自認沒罪,當日是這蔡大衍先動手偷襲的,我們隻是還手。”慕千羽認真的說著。
蔡大衍怒斥道:“你胡說。”
“你說話就是真理,人家就是胡說,怎麽你就是王法嗎?”慕千羽挑起眉道:“說話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麽證據說我胡說?”
“你……”
“但是我有。”慕千羽說了一聲又道:“當日如歸茶樓之中許多茶客在,他們想必都看到了是你先動的手,隻是實力太差,打不過還來找家長告狀。”
蔡大衍一張黑臉氣得漲紅,他並不算不善言辭,但此刻就是被說的張口結舌,無力反擊了。
“你知道我是誰了?”那中年人還算沉穩,此刻盯著慕千羽問。
慕千羽點頭:“猜到了,您二位這膚色還是很相近的。”
蘭兒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蔡大衍和這中年人的確皮膚的確都非常黑,是超出正常人範疇的那種黑。
中年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事情我也解釋好了,兩位,再會!”慕千羽伸出手擺了擺。
“站住。”中年人冷聲開口,“你便是今年的新科狀元也不該如此輕狂,這件事本官可以不追究,但你一定要向衍兒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