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慕千羽的行禮,李巡撫並未應聲,而是直接問:“安平府,你可知公然毒打同僚所犯何罪?”
慕千羽雖然沒經允許但還是直起腰來道:“回巡撫大人,下官不會犯這樣的錯,自然也不了解這般法令。”
“你敢說你未曾毒打蔡大人?”李巡撫聲音更加冷了幾分。
慕千羽一臉無辜的道:“下官不知您為何這樣說,幾位衙役大哥親眼得見,下官未曾碰過蔡巡檢半根毫毛啊。”
李巡撫皺著眉看向一旁的衙役,問:“可有此事?”
衙役上前兩步拱手道:“回稟大人,慕大人的確未自己動手,而是指使手下行凶。”
“慕大人,你還有何話說?”李巡撫又看向慕千羽。
“下官隻是和妹妹開個玩笑,誰知她當真了呢。”慕千羽一臉認真的道:“終歸打人的是她,這罪不應該連坐到下官吧。”
“慕大人還真是巧舌如簧啊,好,那本官便問責你那位妹妹。”李巡撫冷哼一聲,命令衙役出去抓人。
慕千羽看著身旁繼續被打成肉泥、被喂了丹藥仍然沒辦法第一時間說話的蔡大衍,一臉同情的道:
“把人打成這樣也太過分了,巡撫大人您可千萬不要看在下官的麵子上姑息家妹,這孩子就是在家的時候就是缺少管教,挨罰也是活該受的。”
她說的義正言辭。
然而蔡大衍當聽到那活該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就剩下一口氣了,這下連這口氣都快咽了。
李巡撫眼睛微眯,不知慕千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難道便是要棄車保帥?
幾個衙役很快跑了回來,為首一人臉色鐵青道:“啟稟大人,那小女孩原是跟著我等回到庭院的,可現在不知為何不見了。”
“誰看守的?”李巡撫臉色也不好看了。
“庭院中有兩個衙役,他們說帶來的時候便沒有那個丫頭,可我們明明帶來的……”衙役聲音越說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