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即便哀求,本王也不會做。”北辰夜低低的呢喃一聲。
慕千羽揉著頭道:“你說啥?”
“醒酒湯熬了幾次了,喝了。”他一手拿起碗一手拿起羹匙,身體前傾向床榻之上的她靠近。
慕千羽一把從他手中接過,說了一聲謝謝便咕咚咚的喝了起來,自動忽略了勺子的存在。
北辰夜愣了愣,最後無聲笑了笑,在她喝罷之後接過碗來。
慕千羽隨手用手抹了一下嘴,問:“我可沒約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來談事,正巧看到你。”北辰夜起身將盆裏的棉布擰幹,遞給她。
慕千羽結果卻不擦臉,而是亮著眼睛問:“你也叫姑娘嗎?”
“你以為誰都是你?”北辰夜壓下火氣又道:“擦把臉,我叫人準備了飯菜。”
“我才是那個正常的吧。”慕千羽嘟嘟囔囔,見北辰夜臉色不善才閉口不言了。
肚子被填飽慕千羽才算真的活了過來,她伸了一個懶腰,等再低頭便見桌上放了一個戒指,潔白的玉色中夾雜著一絲瑪瑙紅,紅色的紋路很漂亮。
這是北辰夜一直帶的儲物戒。
“裏麵東西取了出來,你戴著吧。”北辰夜淡淡的說,像是送出一個平常的小物件。
慕千羽納悶這人為什麽總送她東西,而且他真的知道送戒指的意思嗎?放在現代叫求婚,就算在這裏也叫個定情信物吧。
偏偏他要多冷靜有多冷靜,她但凡多想一點都覺得是在自作多情。
“不要,我這儲物袋足夠用。”她拒絕。
“總是亂跑,我得知道你在哪。”北辰夜說著拉過她的手,一點她的指尖放出一滴殷紅的鮮血來,鮮血滴落在戒指上,隨後融入。
之後他將明顯大了兩圈的白玉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戒指遇到手指自動縮小,成了完全適合她的尺寸。
他動作很快,慕千羽的手被他握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