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夜單手捂住她的嘴,笑意淺淺的對著掌櫃道:“我家娘子害羞,有勞掌櫃了。”
“誒。”掌櫃的才一點頭便覺麵前光影一掠。
“砰砰!”
門已然關上,人也不見了。
掌櫃的愣了片刻後了然一笑,一邊下樓一邊道:“年輕人就是性子急,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哎……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你和那掌櫃很有默契呀,沒少來啊。”被放開的慕千羽一臉探究的道。
“又吃醋?”北辰夜笑問。
“少來,我要睡了,你留這不合適吧。”
北辰夜自顧自走到桌旁坐下:“你以為幫那厲南溟擋了桃花之後有什麽好果子吃,我那侄女和滄瀾公主哪個會善罷甘休。”
“我那不也是沒辦法。”慕千羽咕噥著。
“你睡你的,我留你這看看奏折,天明便走。”北辰夜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摞摞奏折放在桌上。
慕千羽目光落在他身上,她自然知道他在守護自己,可越是這樣她心中便越是難過。
畢竟,她沒什麽可以給他的,便是陪伴,於她來說也是奢侈。
“我自己可以應付的,你不必……”
“我今日飲了酒,未必把持得住,你最好自己去睡。”北辰夜打斷她的話,
慕千羽看著他那眼底的暗沉知他所言非虛,當即拉開床前的屏風將他隔在了外麵,自己快速脫了外衣跳上床,隻露出一個頭。
北辰夜透過屏風看著那利落的身影,唇角揚起淡淡的弧度。
慕千羽看到床邊的燭光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看到了,連忙揮手滅了,這樣一來便隻有她能看到他的身影了。
他的側影挺直修長,手上奏折翻的很快,似是很專注,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觸那屏風上的翦影,如同一個徒勞追尋的笨拙小孩。
半晌,她收回手,無聲淺笑。
活了這麽多年,卻是越活越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