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大,如此大功,就這麽封賞是否顯得朝廷太過小家子氣了?”
仍是紫禁城內的文淵閣,清瘦的次輔呂調陽看著手中關於王偉的‘封賞清單’,不禁一臉的驚愕與憤然!
雖說之前他跟王偉說的封公封侯確實是誇大了些,但他卻是怎麽也沒想到,麵對如此大功,張居正這個帝國首輔給定下來的封賞居然如此的‘寒酸’,僅僅隻是五品的錦衣衛千戶外加一些並不怎麽‘實際’的賞賜。
“和卿兄,眼下朝廷整頓吏治,淘汰冗官正是關鍵時期,若是在這個時候給予王偉過高的官爵賞賜,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麽?朝廷的吏治整頓還怎麽進行?接下來的新政還怎麽進行?”對於呂調陽的反應,張居正似乎早有準備,所以言語間倒是十分的從容。
“首輔大人,整頓吏治、淘汰冗官與此事並無衝突。若是有功不賞,豈不是叫天下人寒心?以後誰人還會為朝廷盡心盡力?須知有功不賞,為善失其望;奸回不詰,為惡肆其凶啊!”
麵對張居正給出的理由,身為次輔的呂調陽卻是並不認同。倒不是為了他先前對王偉的‘許諾’,而是純粹的為了朝廷的公信力著想。
“那和卿兄又認為該如何封為好?”麵對呂調陽這個老夥計的極力反對,張居正撫了撫自己的一把長須,略一沉吟後這才開口問道。
“既然首輔大人也說了現在是吏治整頓的關鍵時期,那也確實不宜封賞過濫。下官認為,授予王偉錦衣衛從三品指揮同知,專司負責推廣‘洪薯’在兩京十三省的種植事宜,如此也算是人盡其材!另外其餘賞賜不變,不知首輔大人認為如何?”略一思索,呂調陽這個帝國次輔便拿出了自己的封賞方案。
巧合的是,王冰父子進獻的‘祥瑞’因其紅色的外皮,被朝廷從紅薯改為了‘洪薯’。紅者,朱也!朱為洪,所以這出現在大明朝的‘祥瑞’ 也就有了這麽一個與後世同音不同字的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