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哥,你可真是我親二哥啊!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冒出來了!”
從戚府出來,王冰卻是沒好氣的看向了自己的這位二哥。
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個和‘女教官’增進感情的機會,沒想到卻是被他給破壞了,這叫他能不鬱悶嘛。
“老三,出大事了!”
沒有理會王冰的抱怨,二哥王棟卻是一臉的凝重的開口說道。
“能有什麽大事?天塌了還是地陷了?就算是天塌了自有個兒高的撐,地陷了有長得胖的填,關我什麽事兒?”
被人破壞了好事兒,心中有氣的王冰卻是不禁對自己的二哥直接開懟起來。
“老三,跟你說正事兒呢。陛下借著常州知府施觀民搜刮民財,私創書院的事為由,剛剛下旨,要禁毀天下書院呢!”
“二哥,這關你什麽事兒,禁就禁唄,不就是幾家私人書院嗎?正好可以給那些吃飽了沒事兒幹,隻會搬弄是非,結黨營私的家夥們長長記性。”
看到自家二哥那一臉焦急的樣子,王冰對這隻隱約記得的禁毀書院之事,卻是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相反,在王冰看來,這楚毀書院的力度反而是太輕了,根本就沒有落到實處,否則也不會有後麵的東林堂禍亂朝堂了。
“老三,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這書院乃是養士傳道、教書育人之地,怎麽能夠因為偶有小人不肖,就一棍子打翻一船人?你在陛下和張大人麵前都說得上話,所以……”
“養士傳道,教書育人?我看恐怕是隻剩下了‘養士’一條了吧?二哥,這些個隻會空談的讀書人是個什麽德性,你難道還沒看清楚?什麽時候你也和他們攪和在一起了?”
不等自家二哥把話說完,王冰卻是一臉冷笑的打斷了自家二哥的話。
“老三,我……”
“二哥,若是你相信小弟,就不要跟這些隻會空談誤國的家夥攪和在一起。老爹的永年伯爵位還等著你繼承呢,咱們和他們可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