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聖諭,有話詢問徐少師!”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劉守有,在清楚了解小胖子收拾徐家的意思後,此刻終於一改往日的謙和,總算是把錦衣衛緹帥的威風給擺了出來。
“臣徐階,恭聆聖訓!”
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徐階卻是緩緩的跪在了麵南背北的劉守友麵前。
“徐少師,陛下問你,醫師趙裕此人是否你府上醫師?可是你引薦給張大人治病的?”
“回聖上話,趙裕確係臣家裏醫師,也是臣引薦給張大人治病的。”
對於劉守友所問的第一件事,徐階倒是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下來。
“陛下問你,趙裕以童子頭骨入藥之事,你可知曉?”
就在徐階剛剛承認了這趙裕確係他引薦給張居正治病之時,劉守有的第二個問題卻是又到了。
“什麽,以童子頭骨入藥?這怎麽可能?此種傷天害理之事,臣若知曉,斷不會有半分容忍!”
先是一臉的吃驚,而後徐階立馬便義正嚴詞的表達了自己對此事的憤慨。
“徐少師為官幾十年,俸祿總共幾何?鬆江土地價格幾何?”
看了眼表現得既吃驚又憤慨的徐階,劉守有卻是再次緩緩開口提出了新的問題。
其實,此次前來‘問話’,小胖子卻是並未吩咐具體問什麽。隻不過作為皇帝的鷹犬,在明知道皇帝有要處理這除階的意思後,劉守有自然知道該問些什麽。
“回陛下的話,臣…臣……”
在劉守有詢問趙裕之事時,原本還氣定神閑的除階,此刻卻是不由得心中突然一緊。
很顯然,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皇帝這話是另有所指。
“嗬嗬,徐少師若是一時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等想起來了後,再具文成書,末將過兩日再前來收取就是。”
就在徐階正思索著該如何來回答這個送命題時,耳邊卻是忽然傳來了劉守有那十分‘體貼’的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