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冠軍侯是為了兒臣之事才縱馬闖宮的,若是將冠軍侯下了詔獄,以後誰還會再為皇家效力?求母後開恩,赦免冠軍侯,否則兒臣就一直跪在這裏!”
慈寧宮前,平日看起來一向柔弱文靜的永寧公主,此刻卻是一改以往的柔弱文靜,倔強的長跪不起為王冰求情。
“太後,永寧身子一向柔弱,再這樣跪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看著宮門外跪著的永寧公主,武清伯李偉,也就是慈聖太後的父親,永寧公主的外祖父,此刻也是向自己的女兒求起情來,
“父親,女兒這麽做也是為了大明江山著想。那王冰小小年紀,居然敢縱馬闖宮,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些。若是現在不把他的氣焰打掉,將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更何況,女兒也就是讓皇帝把他丟詔獄裏嚇嚇他而已,又不會真拿他怎麽樣。”
雖然李偉表麵上是在為自己的外孫女求情,但李太後何曾不清楚,自己這個父親同樣也是在為王冰求情。
“年輕人衝動點兒怎麽了,若是年紀輕輕就成熟穩重,絲毫沒有把柄讓人抓住,這樣的人才更需要小心提防呢!”
既然自己的女兒都已經把話說開了,李偉也不再繞彎子,直接為王冰求起情來。
……
“這就是傳說中的詔獄?看著也沒什麽特別的嘛!”
就在永寧公主以長跪不起的方式為王冰求情之時,跟隨著兩名錦衣衛,王冰已是來到了位於皇城北安門外的錦衣衛北鎮撫司獄,也就是讓人聞之色變的錦衣衛詔獄。
隻不過讓王冰感到疑惑的是,眼前這一排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牢房,實在是讓人無法將其與‘詔獄’二子聯係起來。
沒辦法,在王冰的印象中,這既然是讓人聞之色變的詔獄,再怎麽也得陰森恐怖,血腥衝天才是吧!可這眼前幾間普通牢房,卻是幹淨得都特喵像是旅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