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囂張跋扈的年輕聲音,衛易忍不住的打開窗戶向外觀看。
“是誰這麽囂張?”
等他打開門簾子,他發現那是一輛樣式與自己乘坐的馬車一樣的車架。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就在他打開窗簾子的那一瞬間,對麵的車子上也打開了窗簾子。
那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
兩個人有了一刹那的對視。
但是還沒等衛易說什麽,對麵的人就已經早早的放下了窗簾子,緊接著出生吩咐道:
“不要再與他爭吵了。”
“繼續往外麵去吧,在磨蹭一會兒那時間就不夠了,去晚了其他幾個人可不願意答應。”
聽到了大公子的吩咐,車夫不在咄咄逼人。
隻是狠狠的盯了一眼替衛易趕車的車夫,然後狠狠的發出了一聲哼聲:
“哼!”
隨後他便駕著馬車向著遠處離去。
看到衛易被驚擾,車夫連連道歉,表達出了自己的歉意:
“是小人駕車技術不精,小人……”
然而還沒有說完話,衛易就打斷了他。
緊接著衛易帶著一絲驚奇的,對著車夫問道:
“裏麵那個年輕人就是你們的大公子,也就是說,他是王居士這一脈唯一的子嗣?”
聽到衛易的詢問,那馬車夫連連回答:
“對對對。”
“這就是我們的大公子。”
“其實大公子並不是在這平陽城之內長大的,所以說行事有些囂張跋扈。”
“還望道長不要放在心裏。”
對於他這個仆人來說,主人就是他們的一切。
所以,哪怕他剛剛被別人訓斥了,心中自然也是一心為公。
畢竟作為衛易的車夫,他可是隱隱約約明白衛易是一位何等人物。
就連家主都要敬重。
他自然不想為家裏招災。
聽到這馬車夫似乎開脫一般的話語,衛易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頗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