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禮剛剛一到,他就看到站在那死屍旁邊的衛易。
於是乎快走幾步。
等他來到衛易旁邊的時候,這才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還要麻煩道長了。”
“陰魂道法我等都很少有解決之道,所以還請道長多多費心。”
“如果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能做到的,本人必定盡最大的努力去做。”
“務必要找到最終凶手!”
“拜托道長了。”
看到王明禮將整個事情全部都交給自己,衛易自然也不會說出什麽別的話。
更何況。
對於京城中的人來說,他與王明禮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於是乎他也是拱了拱手開口道:
“貧道必定盡力而為。”
等到仵作還有專門掌管丫鬟的婆子來到,事情這才逐漸有了轉機。
先是由仵作驗屍。
等到幾個仵作結束一連串的操作,衛易這才開口詢問:
“不知可有收獲?”
“是正常死亡,還是有外人謀殺?”
這幾個仵作的頭兒是個小老頭兒。
他嘴上留著兩撮小胡子,頭上戴著個瓜皮帽,看著就有一種奸詐的感覺。
聽到衛易的詢問之後,他自然認準了誰是這件事情的正主,於是連忙鞠躬回應:
“回道長的話。”
“經由小人檢查,這小丫鬟應該是自己投河自盡。”
“他的身體之上,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外來的痕跡,甚至於一絲一毫的傷害都沒有。”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小老頭的臉上突然有些費解:
“這事情就有些邪門兒了。”
“按理說哪怕是人心存死誌,也會下意識的在河水之中掙紮。”
“在掙紮的過程之中,必然也會雙手亂抓,甚至於磕著碰著,身上必然會有或多或少的傷口。”
“但是這個就不對了。”
“這小丫頭的身上潔白如玉,甚至於如果不看那瞪大的雙眼,還真以為她是安樂而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