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燕星辰的傷口吸引了注意力,岑依依居然迅速從方才的害怕和緊張中緩了出來。
她已經抓起燕星辰手腕,湊近看了一眼,又掃了掃燕星辰頗為蒼白的臉色,苦惱道:“好像還在滲血,你剛才是太緊張了劃到哪了嗎?”
燕星辰知道自己要積攢被保護值是一回事,第一次這樣積攢到被保護值,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上一刻還在心裏思量著與水鬼的較量,下一刻就突然被一個小姑娘煞有其事地抓著手看這種微不足道的小傷口,他猛地回神,有些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
這傷口本就是他為了取血特意用玻璃渣劃出來的,早就有所預料,甚至不怎麽痛,他根本沒當回事。
也許是因為他先天魂魄不穩的弱症作祟,稍微取一點血,他麵色就會蒼白得很,看上去嚴重罷了。
可他明明毫無問題,現在要是水鬼卷土重來,他覺得他還能畫個十張符。
他抽手,指節輕動,將指尖藏了起來,搖了搖頭道:“沒事,一會就好。”
直播間。
岑依依視角的直播畫麵中,青年皮膚本就白皙,麵色蒼白之下,更是引人心疼。他微微低著頭,緩緩眨著眼,一雙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也不失明亮,如同它的主人的名字一般,如星如辰。眉心淺痣在陰暗中若隱若現,在這樣狹窄陰森的小隔間裏,像極了汙穢泥濘中的皎潔月光,落於黑暗,卻鋪開光華。
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靜,夜色深詭之下仍然溫和,可就在岑依依查看他指尖傷口的時候,他眸光一閃,顯而易見地不自在了一下,還有些窘迫。
[……有、有點好看,他耳朵尖還動了一下,是不好意思了嗎?]
[我靠,我看他表情一直挺冷靜的,原來這麽容易不好意思!?]
[我覺得縮手好可愛,前一秒還冷著一張臉,甚至還有點嚴肅,後一秒就害羞了,如果是這樣的隊友,我是岑依依我有能力的話,我也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