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室內溫度急劇升高,封印盒透出紅光,從內層開始融化。盒身上的精靈文光芒微弱,隨時可能被龍息焚毀。
“長弓!”
法洛爾當機立斷,拆卸兩把弓弦,迅速纏繞封印盒。過程中手指被灼傷,指腹留下醒目的紅痕,刺痛感沿著指尖蔓延,許久難以消退。
幼龍在蛋殼中翻滾,不斷碰撞封印,試圖從盒內衝出。
梵依接替澤瑞的位置,周身浮現白光,紅發無風自揚。伴隨著悠長的吟誦,古老的精靈文凝聚成形,化成一條條鎖鏈附著盒身,進一步穩固封印,確保弓弦不被掙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之前消耗太多能量,澤瑞變得精疲力盡。轉頭看向法洛爾,發現他正握住手指,額角沁出冷汗,不由得吃了一驚,“你受傷了?”
“沒事。”法洛爾捏緊受傷的指腹,即使是一頭幼龍,龍息造成的傷勢也很難愈合,“還能壓製多久?”
“最多半天。”梵依神情凝重,清晰感到幼龍的反抗,他必須集中精神,不能有絲毫鬆懈。難怪澤瑞變得虛弱,這頭幼龍的母親吞噬生命樹的果實,龍蛋出生那一刻,生命樹的能量就融入它的體內。如今它急於破殼,遲早會壓製不住。
“必須想想辦法!”
精靈們心急如焚,恨不能下一刻船隻靠岸,飛馳回精靈穀。奈何船在海上,航行速度不是他們能夠決定。
“我去見萊諾。”法洛爾道。
實在沒有選擇,隻能據實以告,將龍蛋的存在告訴對方。
鮫人是海洋種族,天生排斥炎龍,不會對幼龍產生興趣。需要提防的是其他旅客,幼龍的存在一旦暴露,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
“隻能這麽辦了。”梵依和澤瑞沒有異議。
法洛爾取出一罐藥膏,挖出一塊塗抹在手上。隨著藥膏融化,刺痛開始減輕,傷口的紅腫消去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