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被無形的恐懼影響,在戰場上漫無目的的奔跑。
原本刺向李譜的粗壯觸手,被李譜的這一記斷頭台砍的爆成了一團混亂的碎片。
這些混亂的碎片,就是被恐懼的士兵!
“不要亂!不要亂!”
雖然幾員將領看到陣型亂了,都在極力維持,但這又怎麽可能維持的住。
“子丹!”
看到曹真死了,一旁的曹純怒火中燒,也不約束亂了的大軍,挺槍向李譜殺來。
他與曹真一同訓練虎豹騎已久,兩人之間相處十分融洽。
如今曹真死了,曹純自然悲痛萬分。
架著長槍向李譜衝去,他的眼神裏沒有什麽亂軍,隻有李譜一人。
李譜隨手斬殺一名亂軍之後,也是注意到了這人,不僅沒有恐懼,而且還向他發起了衝鋒。
看來此人是個將領,想到這裏李譜也起了興趣,揮舞著大斧從亂軍之中衝向曹純。
兩人在人群亂流之中向著對方趕去,方才曹真的死狀曹純看的是清清楚楚,所以在李譜向他跳起來的一瞬間,就把長矛向著李譜的方向挺了起來。
李譜根本不管麵前有什麽武器,無視刺來的長槍,繼續下劈。
長槍刺穿了李譜的肩膀,但李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任憑長槍穿過肩膀,雙手握住巨斧劈下去。
下一刻,曹純就如同曹真一般,被劈成了碎片。
方才解除恐懼的士兵們又進入恐懼之中。
曹操看到這一幕心疼的無以言表。
“一日之內連斬我兩員大將,痛!太痛了!”
曹操原本安靜的頭風此刻又犯了,頭痛欲裂,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倒下。
一旦自己因為頭疼昏了過去,這場仗也就不用打了,主帥昏迷那還打個屁。
曹操把手掌塞進嘴中用力咬下,這一刻手掌上的疼痛超過了頭疼。
那股要昏迷的感覺才稍稍減弱,曹操也能重新在馬背上坐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