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剜出一枚箭頭,醫官就會上一層藥粉,接著用幹淨的紗布包裹住傷口。
李譜隻是靜靜的坐在主位上吃著士兵們端來的鹿肉喝著酒,他已經習慣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受過的傷早已不計其數。
很多傷疤他自己都忘了是什麽時候留下的。
沮授坐在一旁看著醫官為李譜清理傷口,終於醫官停了下來,這時已經深夜了。
“潘將軍的傷口處理完了嗎?”沮授詢問醫官。
“還沒有,紗布和藥粉沒有,我去再取些來。”
“哦,這樣啊,那你快去吧。”
醫官快步離去。
“公與,你也去歇息吧。”李譜喝下了最後一口酒。
沮授看著李譜滿不在乎的神情,甚至還在用手撕著鹿肉吃。
沮授當即跪在了地上。
“將軍真乃天神也!如將軍有何吩咐,我沮授萬死不辭!”說罷大禮參拜。
沮授在今天之前還認為潘鳳隻是一個武夫罷了,要不是韓馥相招沮授根本不願意聽從潘鳳的安排,在他心裏你潘鳳就算是再強又能強到什麽地步?
但今天沮授算是見識到了,坐在他眼前的這個人,簡直就是天神。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士兵們一提到他們的將軍就是一臉驕傲,甚至於對他的拉攏都不屑一顧。
群狼怎會服從一隻綿羊?
隻有更凶狠的狼王才能帶領他們,而潘鳳毫無疑問就是這群狼之王。
他無法想象如果自己中了這麽多箭會不會活著,如果李譜沒有把箭杆掰斷,那麽他身上的箭矢就會如同刺蝟一般。
常人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可能墳頭草都三米高了,而李譜還是如常人一般吃喝,不見一絲膽怯。
沮授服了,他無法想象如果哪一天自己與李譜在戰場上相遇會發生什麽。
可能袁紹的下場就是答案吧。
沮授臣服了李譜,徹底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