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原本已經十分劇烈跳動的心髒更加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冰冷的鋼鐵劃過他的臉頰。
隨著怪物的活動,生鏽的吱呀聲響起,這吱呀聲就像是斷頭台上升起的沾滿鮮血的鎖鏈一般。
鮑勃此刻的心髒已經不能控製了,在被那隻怪物把臉強行擰過去時,鮑勃已經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心髒瘋狂的跳動,它跳的有些過快了……
隨著看向怪物血紅色的眼睛,原本劇烈跳動的心髒在下一刻猛地停止了跳動。
原本看上去凶狠的麵孔此刻變得煞白,隨著怪物把手……勉強可以稱之為手吧……
怪物的手從鮑勃臉上拿走,鮑勃失去了唯一的支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隨著鮑勃倒下,破舊的屋頂也響起了咚的一聲。
怪物猛的看向屋頂,片刻後走出了破舊的房屋,向著麥田之中走去,漸漸的消失在了麥田之中。
一陣風吹來,麥田裏的稻草人被微風吹的吱呀作響,顯得一片祥和。
在怪物走出房屋之後,屋頂上傳來了大口的呼吸聲,不斷的喘著粗氣,就像是即將淹死的人被救上了岸一樣。
“這是……什麽…怪物……”
小約翰無力的趴在房頂,看著消失在遠處的怪物。
昨天夜裏,當約翰發現對方取出的東西是槍的時候,約翰就開始逃跑了。
和鮑勃他們不一樣,鮑勃是有槍的,而他什麽都沒有,隻能不斷的逃跑。
而這片荒地之中,唯一的建築就是這座破舊的房屋。
約翰認得這座房屋,這座房屋本是鎮上的老威廉的,但自從半年前發生了一件恐怖的事後,老威廉已經就搬回了鎮上,隻有偶爾白天的時候會來這裏。
而半個月前,老威廉的兒子死了後,老威廉就再也沒有管過這片麥地,隻是整日酗酒。
約翰在進入房屋之中的時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他隻是在房屋中聽著遠處傳來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