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下偽裝成稻草人的怪物,猛的用鐮刀做成的手抓住了殺人狂的頭顱,殺人狂的麵具都被怪物當做左手的鐮刀割掉了。
殺人狂的麵具掉落在地上,哈迪借助怪物手中提燈的微弱燈光,勉強看清了殺人狂那扭曲畸形的臉。
哈迪不知道這是為什麽,這個怪物好像是在等殺人狂,怪物和這個殺人狂有仇嗎?
在怪物和殺人狂打鬥的時候,哈迪慢慢的挪到了一個樹杈上坐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樹下打鬥的怪物和殺人狂。
“水!”
“水!”
怪物的口中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哈迪不知道為什麽怪物這麽說。
但卻見到殺人狂的動作好像有些畏縮,哈迪吃了一驚。
哈迪心中有了一個猜測,自己在見到這怪物的時候,心中總是不由得會出現一陣陣恐懼,可能是因為這怪物可以看見一個人心中的恐懼並說出來。
殺人狂手中的砍刀砍在怪物身上由鐵架構成的身軀上,沒有絲毫的用處,怪物身上全是已經生滿鐵鏽的鐵架,砍刀不過隻能刮出一片火花罷了。
怪物手中的鐮刀不斷的砍在殺人狂身上,而殺人狂也不斷的用砍刀砍在怪物的身上。
兩“人”就這樣互相攻擊,不知道過了多久,甚至連啟明星都已經出現了,兩人依舊在互相攻擊。
不過看上去,是怪物占了上風,殺人狂的胳膊和腿已經被怪物手中的鐮刀砍斷。
怪物壓在殺人狂殘破的軀體上,雙手扶住殺人狂的腦袋直視自己。
怪物頭上畫著五官的布已經被砍的無比破碎,下一刻哈迪在殺人狂的臉上竟然看見了恐懼。
這殺人狂也會恐懼的嗎?
哈迪不知道為什麽殺人狂僅僅是直視這怪物就會如此恐懼,但下一刻哈迪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殺人狂在怪物的身下不斷的消失,在哈迪看來,殺人狂就像是被怪物慢慢的吃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