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雷斯在這個稻草人一樣的怪物身上看見了無邊的恐懼。
他看見了自己的妻子被殺,舌頭被拔了下來,自己的孩子倒在妻子身邊,與妻子的死狀一模一樣,甚至連自己也倒在血泊之中。
巴雷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這個怪物身上會看見這些,但這一幕讓巴雷斯驚聲尖叫了起來。
原本下定的決心在這一幕麵前是那麽的脆弱無力,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巴此刻張大的不能再大。
但很快被妻子捂住了。
“你在幹什麽!巴雷斯,你不要命了嗎?你會被瑪麗肖把舌頭拔掉的!”
薩拉正在查看一塊墓碑,突然巴雷斯發出尖叫,把薩拉驚的趕忙上前捂住巴雷斯的嘴巴。
巴雷斯緩了緩,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還好好的活著,趕忙蹲下躲在一塊墓碑後大口喘著氣。
薩拉想要看看巴雷斯發現了什麽,但被巴雷斯死死的拽住。
“不要看,它是這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巴雷斯心有餘悸的說道,但隨即他就趕緊不對。
按道理說,他剛才已經被嚇的叫出來了,瑪麗肖應該會把他的舌頭拔掉,但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而且手中的木偶本來一直在十分劇烈的掙紮,但現在卻沒有絲毫動靜。
再就是,瑪麗肖不是一應該是個技藝十分精湛的人偶師嗎?
剛才那殘破稻草人怎麽也和精湛技藝聯係不上啊。
這種技藝不要說被小孩看出來了,這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吧?這手藝也太糙了吧?
巴雷斯拿起手中的人偶看了看,又回想起剛才的稻草人怪物,怎麽看怎麽感覺不對。
她的人偶大半夜挖自己墳幹什麽?
巴雷斯費盡心思也沒想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麽。
在巴雷斯看來,那個恐怖的稻草人就是瑪麗肖的人偶。
此刻他已經不想去把人偶放回原地了,畢竟那個恐怖的稻草人模樣的人偶,給他的恐懼實在是太多了,他都忍不住會失聲尖叫,更別說薩拉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