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平二年(公元195年),春,元月。
震驚天下的弑君者,李傕樊稠二人分別被劉表和潘鳳逮捕。
在二月底的這一天,李傕全家和樊稠全家皆被斬殺,此等弑君大惡,為天下所不容。
李傕樊稠兩匪首,被淩遲處死。
天下都是對此事的議論,不過讓人們不解的是,為何樊稠被行刑的時候,還要給他嘴上塞個餅?涼州人這麽喜歡吃餅嗎?
而李傕被處死的時候,還在大喊不是他殺的天子。
這兩人的表現讓無數陰謀論者有了創作靈感,一時間天下都在討論這兩個人死前行為到底在暗示什麽。
而李譜則率領大軍和賈詡,回到了冀州麵見韓馥。
沮授留在了長安整理當地政務,半年之後各地都走上正軌,沮授就會回冀州繼續在李譜帳下任職。
“無雙!你終於回來了,自從知道你回冀州的信息,我是茶飯不思啊。”韓馥還沒等李譜進城,抓住李譜的手就進了府邸之中。
李譜招了招手,幾員將領與李譜一同來到韓馥府中。
“去去去,收拾收拾。”韓馥進入大堂之中發現舞女還在,趕忙讓眾舞女退下。
李譜也把桌上的一瓶空了的酒壇丟在一旁,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堂,還有半隻吃剩下的燒雞,也不知道韓馥是怎麽個茶飯不思法。
幾員此戰有功的將領也都在李譜的示意下坐了下來。
這次出征,李譜帶的五萬摧法利軍團將士並無大的傷亡,隻是在破潼關與箕關的時候有一些。
一共傷亡了大概兩千餘人,可以說是了不得的大勝。
不過這也是李傕郭汜樊稠三人之間勾心鬥角的結果。
生怕自己的人馬死多了,自己就會被其他兩人殺掉。
所以一個個一有不對立刻就跑,一點猶豫都不帶的。
他們的思想就是不管我敗或者不敗,隻要我手中還有兵,我就還是雄霸一方的諸侯軍閥,根本沒有什麽爭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