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忙把曹操扶下去,這才轉身看向碭山的方向,雖然遠隔數百裏,但在夜晚卻分外的明顯。
許褚更是臉色一變,他明白這是碭山出事了。
這時一片落葉夾雜著秋風落在許褚麵前,許褚拿起枯黃的落葉,輕輕一用力,落葉就被捏的粉碎。
許褚也是臉色一變,趕忙走出了軍營。
向著碭山的方向趕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曹操才緩了過來。
他本就有頭風病,又在深秋的夜裏喝了不少酒,再走出大帳被冷冽的秋風一吹,再加上碭山方向的衝天火光。
這些加在一起,瞬間就擊倒了曹操。
曹操的頭疼病再次複發,所以直接倒在地上。
“碭山怎麽樣了?”曹操接過軍醫遞上的湯藥,一口氣喝了半碗,這才感覺頭疼稍微緩解了一些。
“主公,碭山正值深秋,枯葉朽木繁多,潘鳳用火攻,大山燒為了白地。”
“我軍士卒……”曹操聽到這消息,頭又開始疼了起來,但還是強忍著不讓眾人看出來,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主公放心,昨夜我就已經把碭山之中的士卒已經撤了出來。”
許褚趕忙上前攙扶著,又拿過錦被給曹操墊在背後。
“不……不能全部撤出來,兵法有雲虛虛實實,把大部分營寨的將士撤出……把一些緊要關口把守好,如果他們不放火……就過不來,碭山如此之深,如此起碼能拖他潘鳳兩個月之久。”
曹操斷斷續續的說出這番話後,又靠在床榻上不言語了。
許褚聽罷,趕忙走出營帳,安排軍務去了。
“將軍,昨夜一燒今早我就見碭山之中有大軍行路的痕跡,看來曹操他們已經撤了。”沮授高興的走進軍營之中。
李譜正在吃早餐,見沮授進來,讓親衛再去拿一份早餐來。
“先生今日天未亮就上了山,也不怕山火陰燃,燒了先生,來先生,先吃早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