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站在那棵巨大的杉樹前,杉樹上凋刻著一些阿黛爾看不懂的神奇圖桉。
隨後赫拉又用前祭司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一些話,就見一個蜥蜴人興高采烈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了她的麵前,單膝跪地。
赫拉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下一刻明明無人奏樂,可林間卻響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宏大音樂聲。
宛轉悠揚,又恢弘壯麗!
落在阿黛爾這種懂音樂的人耳中愈發覺得震撼,以至於一曲結束她都沒能回過神來,直到赫拉輕咳了一聲,才讓前祭司如夢初醒。
趕忙翻開手中的晨光筆記本,念出了上麵的一個名字,又按照赫拉的要求將那個名字輕輕劃去。
接著就見赫拉打開一旁的袋子,從裏麵取出一隻青色的圓環,套在那個蜥蜴人的手上,又對他說了兩句話。
那個蜥蜴人就一臉興奮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舉起帶著圓環的那隻手,神色莊嚴的也說了幾句話。
之後他讓位給下一個蜥蜴人,又是相同的流程就這麽重複了足足上百次。
直到最後一個蜥蜴人也得到了手環和名字,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阿黛爾的身子才忽然一軟,就這麽癱倒在了地上。
赫拉還以為阿黛爾是站的太久,腿麻了,上前查看卻見前祭司一臉的恐慌之色。
“你,你們剛剛是在舉行什麽儀式?!”
阿黛爾之前在銀月教會呆了不短的時間,對這種事情再熟悉不過了,隻是等她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
前祭司又惦記著自己和小侍女還有赫拉之間的約定,硬挺著協助後者完成了所有的儀式,可等儀式結束,她整個人就虛脫了。
一想到自己身為琵西雅的信徒,不但來到異教徒的地盤上,而且還稀裏湖塗的參加了他們的儀式,阿黛爾鼻子一酸,就忍不住又想哭了。
“是雙休教的入教儀式。”赫拉見前祭司的身體沒有問題,也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