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想要拿下這座城堡的人,都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半臉如此評價道,說完他又把腦袋轉向伊蕾婭,“你那個守護騎士意外的挺能幹的嘛。”
“媽媽說過阿爾弗雷德雖然很少開口,惜字如金,但從來不會令人失望,他就是騎士精神的完美化身。”兔子小姐驕傲道。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傻子,你說的我都有點想見見他了。”裘德整理了下自己被風吹亂的頭發,“但前提是你繼母願意放我們進去。”
裘德倒也不是故意在打擊士氣。
主要是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可以繞過外麵的士兵偷偷溜進城堡的方法。
瓦內莎大概集結了不到三百人的武裝,其中大部分還是民兵,這麽點人想要圍困一座城堡,其實是有點不太夠看的。
不過瓦內莎的優勢在於她在茶杯堡內生活多年,對於這座城堡的構造足夠了解,隻要派人把大門一堵,密道一守,基本就能斷絕裏麵的人和外麵的聯係。
而等到入夜後瓦內莎將手頭上的人手分作兩隊,一隊值守上半夜,一隊等到下半夜來接班,一切也都井井有條。
然而這位垂耳美婦卻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麽鎮定自若。
實際上這兩天她越來越焦躁了,伊蕾婭雖然依舊沒有現身,但是法賈那邊卻是也沒有任何消息再傳來。
瓦內莎並不知道蜜熊那隊人有沒有得手,那些家夥在拿了她的錢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盡管法賈一再向她保證,波萊斯瓦夫家族的這個年輕人在追蹤上的造詣已經出神入化,哪怕人死了,隻要沒化成灰他都能從地裏給刨出來。
然而越是如此,蜜熊遲遲未能現身就越是讓她感到不安。
再加上城堡也落在了那個名叫阿爾弗雷德的家夥手中,瓦內莎心裏就更煩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那個平日裏沉默寡言,被人嘲笑戲稱做送終騎士的老頭兒居然這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