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婭的審問很快就取得了重大進展。
隻要可以證明自己在那段時間沒有到過那間房間的人,都被要求站在少女的左手側,由專人核對查驗並對他們的證人進行反複問詢,兩邊的證詞比對無誤,又沒有其他人檢舉揭發,便可以離開大廳了。
而右手邊剩下的,則是暫時沒法證明自己的人。
主要是兩名侍女,一個嬤嬤,還有一位稅務官,其中一名侍女明確承認自己曾經進過那間屋子,為伊蕾婭送了一盤剛摘下來的覆盆子。
而那位嬤嬤也說自己有事想求見伊蕾婭,隻是敲門後見無人應答便又離開了,並沒有進屋。
至於另一個侍女,則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到過那間房子附近,但是卻又沒法說出自己那段時間在哪裏,也沒有人在那段時間見過她。
當然更可疑的還是稅務官,現在還沒到收稅的時候,按理說他是不該在今天出現在城堡裏的。
稅務官的臉色很是難看,尤其是看到阿爾弗雷德目光沉了下來,周圍的衛兵也都一副躍躍欲試,隨時都要把他給拿下的樣子。
他開口,艱難道,“伊蕾婭小姐,可以私下說幾句話嗎?”
“事到臨頭,你是還想來個魚死網破嗎?”裘德挑眉嘖嘖道。
“不是不是,主要是有些事,不方麵當著這麽多人說。”稅務官被嚇得連連擺手。
“什麽事情不方便當麵說?”少女麵若寒霜,“我繼母究竟許諾給你了什麽好處,讓你背叛我。”
“諸神在上,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做過任何背叛您的事情。”稅務官苦苦哀求道,“您就給我一個機會吧,您要是實在擔心可以讓阿爾弗雷德騎士也留下來,以他的身手可以打五個我了,就算我真有什麽歹心,有他在場,我也做不了什麽。”
“我根本不相信你。”
“我……我可以作證,弗萊迪和我在一起!”一個聲音響起。